就在赫兹的实验中，还发现一个现象 - “光电效应”，即光能把金属板上的电荷放掉，形成电流。他对这个现象的原理不清楚，于是很谨慎地将这个发现发表在 1887 年的《物理学年鉴》上，没有下结论。
当时还没发现电子，而这个现象本身看起来，特别像是“光转换成了电流”-若真是如此的话，那将不得了！这引起了科学家和工程师们极大的兴趣，迅速掀起了一轮“光电效应”研究的热潮。电子发现以后，人们才知道光打出的是电子，这显示出光的“粒子”性。
而是否能打出电子，却又仅与光的频率有关，与光的强度无关，这分明又是“波”的性质。光的“骑墙”态度，让科学界陷入深深的困惑。光电效应显示：光的能量仅与频率有关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当时的物理学还认为，任何“波”的传播都需要介质：水波有“水”，声波有“空气”-电磁波应该也不例外。于是，科学家就猜想宇宙中一定存在“以太”这种物质，作为光传播的介质。
很多科学家都参与了寻找“以太”的过程，但很失败，始终没有它的任何线索，反而找到一些它“可能不存在”的证据，这令人发愁。其实，打击“波动说”不用那么费劲，它自己就差点没把自己“干掉”。根据经典力学的理论，波是一种振动，介质的密度越大，波在其中传播的速度越快 - “波”派的科学家也承认这一点。
比如声波，在水中传播的就比在空气中快，在钢铁中比水中更快。而光速是空气中声速的上千倍，所以充满宇宙空间的“以太”，它的密度比钢铁还要高出数十倍才行 - 显然这是没有观测到的，太空空若无物。“粒”派与“波”派已经争得不可开交，工程师也来凑热闹。19 世纪末，冶炼科学的发展，已经迫切需要能够精确计算高温金属的散热问题。
而当时人们已经知道，散热有三种方式：传导（如烫手）、对流（如吹风）和辐射。辐射，就是辐射电磁波。